然後，她继续往前走，走出了殡仪馆的大门。
【二】
那天晚上十一点，沧港北区，一栋老公寓的四楼。
刘家的灯还亮着。
刘太太坐在客厅里，整理着丈夫的遗物。一箱一箱的书、一叠一叠的奖状、几十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。
刘思妤已经睡了，抱着那只小熊。
公寓的楼下，停着四台车。
两台是黑色的厢型车，没有挂车牌。另外两台，是沧港市警察局的侦防车。
车门打开，下来的人，有穿便服的，也有穿制服的。穿便服的那些人，头顶上的数字都在一千以上。穿制服的那些人，大部分是一两百，有几个是三四百。
还有几个，是白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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