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燎燎。」
许燎回过头。
「陈阿婆，」许美玉说，「她住在隔壁。她耳朵不好，听不到外面在喊什麽。」
许燎看着母亲。
「还有菜市场那个卖菜的阿伯，」许美玉说，「还有巷口那间面店的老板娘，她儿子才三岁……」
她走过去，帮儿子把外套的领子翻好。
就像她每次在他出门前做的那样。
「你去吧。」她说。
【二】
早上六点。
旧港区的居民，一个一个地，从家里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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