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很温和的声音。
「很好。」真正的段鸿锐说，「等车队进了山路，我就下令。」
「下令以後呢？」
「拘留中心会遭到袭击。」段鸿锐说，「判官不会在那里。可是新闻会说，是判官的同夥做的。为了制造混乱，劫走韩飒。」
「然後，车队在山路上，会遇到判官。」他说，「郭旅长会开枪。」
「不管判官有没有出现。」段鸿锐说，「韩飒，都不会活着到军事监狱。」
「企图趁乱脱逃，遭戒护人员击毙。」
替身沉默了一下。
「那七十九个看守……」
「他们是警察。」段鸿锐说，「为国捐躯，是他们的光荣。」
拘留中心，地下一楼，看守员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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