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亮，至少能看清外面。
可天亮出去以後呢？
报警？怎麽说？说我半夜上厕所，一脚踩进一座破庙，庙里有个人死了，不是我干的？
警察会信吗？他自己都不信。
这里又没有第二个人能替他作证，唯一在场的那个，还靠在门边。
越想越坐不住，陆仁站起来在殿里来回走，走到门边又折回来，走到供桌前又折回去。
以前等公司新系统上线，他也在工位周围绕圈。
走着走着，殿里突然掀起一阵风，吹得他後背发凉，没多久又停了，他想着这破庙真的很破。
——
那串骨头在庙里来回扑了好几回，每一回都从那个人身上穿过去。
可那活人还好好的，只是咳了几声，推了推门，又拿块布把死人的脸盖上，这会儿还在庙里来回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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