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玥回房睡觉以後，冥沙站在走廊里停了好一会儿，最後还是一个人去了检测室。
检测室白色灯光比走廊刺眼很多。自动设备识别到他的身份以後，扫描舱缓缓打开。
冥沙走进去，淡蓝色扫描线从头顶落下，一层一层掠过身体。设备运转声在空荡的检测室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几秒後，屏幕亮起。
【精神污染综合指数：98.27】
冥沙看着那个数字，上一次检测，98.31。
下降0.04，很少。少到放在正常监测里，大概率只会被归进误差。
可冥沙还是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，他的污染指数已经很久没有往下走过了，哪怕只有零点零几。更何况那十几秒里，他确实感觉到精神域轻了一点。是不是巧合，还不能确定，但至少值得再看一次。
他站在检测仪面前，深绿色眼睛映着屏幕冷光，很久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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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程玥醒得比昨天晚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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