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，餐馆里的客人渐渐散去，那对情侣在八点左右就离开了，男人离开前回头看了后舒亦一眼，那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她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「今天最後一班了，」刘伯从厨房走出来，用围裙擦着手，「舒亦啊，你收拾完就早点回去，别耽搁。」
「好，谢谢刘伯。」
后舒亦将最後一张桌子擦乾净，把椅子倒扣上去，餐馆里只剩下她和两个男工读生，还有在厨房清点食材的刘伯和大厨。
「舒亦，你看起来怪怪的……」一个工读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「是不是被那对情侣吓到了？我也觉得他们有点……嗯，说不上来。」
「怎麽说？」
「那个男的，」他皱了皱鼻子，「长得太漂亮了，漂亮得有点不真实，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，他喝粥的时候，勺子从来不碰碗边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」
后舒亦确实注意到了。
那男人用餐的姿态太过完美，完美得像在演戏。
「管他怎麽吃饭。」另一个工读生收拾完手边的工作，走过来拍拍章悟的肩膀，「反正他们以後大概也不会来了，这种客人我见多了，一时兴起来老城区体验庶民生活，吃过一次就嫌弃我们这里油烟味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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