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写的是什麽？」
岑月蘅仔细辨认。
「料未齐，不得验工。」
两人同时沉默。
这句话与先前发现的「银两未足，不得据此验收」意思相近，却不是同一笔迹。
裴砚辞取出随身携带的记录纸，将文书内容与纸张尺寸记下。
「若这张札记确实出自当年河工现场，那麽至少能证明三月初十时，青芦渡北岸仍有材料未到。」
「但还不能证明工程最後没有完成。」
岑月蘅接道。
「也不能单凭这一张纸，判断官府的验收记录必然有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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