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宝太监回了一揖,笑眯眯道:“咱家有个好友,听说与你相熟,殿下素好rEn之美,想让我接陆姑娘过去,与其相认一番,若是不成,也不勉强。”
话虽如此,这太监与周免交好,又是出身g0ng廷,岂是易与之辈?
若是真不成,他可得让这姑娘见识下宸王府的手段。
见陆贞柔有回绝之意,典宝太监徐徐道:“姑娘是幽州人士罢?”
“巧了不是,咱们府上的那位正是姑娘的故交老友,此番千里迢迢赶来并州办事。若不是,咱家便回了话条子过去,也不劳烦姑娘C心。”
典宝太监巧舌如簧,区区三言两句便打消了众人疑虑。
陆贞柔心中疑窦丛生,心想:是不是被宸王知道了身份,还是被那周公公拿捏了线索?除了李旌之以外,我在并州何曾有过什么故交相熟之人。
若是李旌之,那他昨天又为何放她离开?
只是这位太监滴水不漏,而少nV唯恐连累了教坊众人。
眼下不适合再出轻狂之语,陆贞柔一派纯然天真地说道:“既是宸王府的公公有事传唤,我自当效犬马之劳,只是我那义兄受义母叮嘱,要来接我,还请允我留个口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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