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回过味来,附和:“常言道:‘一诺千金’,你怎能眼巴巴抛下众姐妹离去?”
“是极!”
一众人十分不情愿陆贞柔“开小差”。
陆贞柔忍下欣喜,推三阻四地与她们说了半门子的话,最后不得不“为难”地看向典宝太监:“小公公,并州的教坊与旁处并无不同,只是有赖孙哥哥的照拂,因而娘子们娇气了些。”
“眼下丰公公事情要紧,我那位义兄高羡此前还叮嘱过我。小公公不妨顽一顽、歇一歇,待我应付了这差事,再跟小公公走?”
见众人扯出“丰公公”这张虎皮,典宝太监内心打鼓:“若是这教坊的老太监抑或是郡守府的人,咱们宸王府未必怵他们,可扯到帝京使者……事关重大,不妨我盯着她,也好交代了殿下给我的差事。”
几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处,彼此尽是对局势利弊的明了。
典宝太监欣然允诺,提出要一观歌舞。
趁着换裙的功夫,陆贞柔撒了把果子给那报信的小丫鬟,又随手拆下身上的璎珞宝玉:“你拿着这个,去府衙找羡三爷,他若是不在公门,那便是在东院,你仔细找郡守府的人问问便成。”
这璎珞宝玉华美剔透,是孙夫人那日赠予她的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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