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被简单收拾，卓娅和厄尔希两人在说事儿，对方先惹了他们，这批货被军团扣下了，至于边境人...基本没机会活着回去，有些人逃进山里，但身受重伤的他们估计也活不了太久。
「这批子弹怎麽处理？」厄尔希看着那些箱子，皱眉「品质太差，都是次等货。」
「能量不足，使用上风险也太大了。」卓娅同样看不上「用了异晶还这麽废物，开三五发就炸枪。」
「技术不行，异晶用量也不足。」厄尔希不可能让军团用这些东西「反卖回边境吧，那里很欢迎这种半成品。」
卓娅不太在乎「你看着办。」
期间局长坐在卓娅旁边，手里捧着一包冰块贴着脖子和肩膀，那里刺辣辣的疼，卓娅一句话都没跟她说，局长有些急「我能不能拿一颗？啊！」
「你闭嘴。」卓娅没允许局长说话，不是局长要站在这儿，是卓娅一直拽着她的胳膊，但又不和她说话，局长只要想开口，就被喝斥安静，只能呆站在一旁不准走，也不准说话。
卓娅没谈太久，拽着局长就走，局长踉跄几步跟不上她的步伐，小跑跟着「你慢点...」
但卓娅没理她，连一个回头都没有，局长就这麽被连拖带拽的扔上了车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这态度让局长皱起眉头，等卓娅开车的时候，她侧眼看着手扶方向盘的卓娅，试探问道「要去哪？」
卓娅嘴角抿紧，感觉是打定主意不跟她说话，眉头还皱了起来，看起来和平时戏弄她的样子不一样，一脸很凶的样子。
「别说话。」卓娅一开口，车上的氛围就感觉Y森森的「否则，我会在车上CSi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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