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穿廊过院,一间房一间房地送药、核账。
“接下来,该是娇月姑娘了。”
娇月,便是上次那个纹了青鸟传书纹的姑娘。
也不知这姑娘现在如何了?
思及此,颜谨随口问向身前领路的小丫鬟:“娇月姑娘最近可还好?”
“好得不能再好了!”小丫鬟语调轻快,眼里满是羡慕,“最近她可是咱们阁里的红人,恩客们排着队点她。那些恩客都说,跟娇月姐缠绵时,竟能咂m0出几分情窦初开的滋味呢。”
刚走到娇月门前,一阵清脆的闲聊声便隔着雕花门扉传了出来,隐约是在谈论昨夜的恩客。
“那些个达官贵人家的府邸是什么样的?”房内的小丫鬟托着腮,满眼好奇,“那些官老爷在床帷之间是不是也b寻常汉子更威风、更厉害些?”
话音未落,门内便传出一阵nGdaNG的轻笑,正是娇月。
“厉害?确实厉害,不过可不是身子骨厉害,而是那折腾人的花样厉害。”娇月故意拿捏腔调,压低了嗓子,却依然掩不住那GU子风流劲儿:“那些在庙堂上正襟危坐、满口仁义道德的官老爷,一旦剥了那身官皮,骨子里藏着的腌臜心思,b街面上的无赖地痞还要多出百倍。正经的床笫之欢,他们嫌寡淡,就喜欢折腾些圣贤书里不教的。”
小丫鬟好奇着追问:“姐姐快说说,都是些什么花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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