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昨儿个那位御史大人来说,差人将我用轿子接去。进门却不急着宽衣,非得让我换上那一身浆洗得发y、落了sE的素sE粗布裙,扮作那新寡的良家。连这满头青丝也有讲究,只许拧个落魄妇人的发髻,不许簪金戴银,头上仅留了一根劈削的粗糙的便宜木簪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小丫鬟不解道。
“我哪个知道?我只知道他一瞧见我这身打扮,眼神登时就变了,像是要把我吃了去。偏偏他又不急着碰我,只是随手甩给我一块抹布,一把扫帚,冷冰冰地命我打扫屋子。”
“啊?”小丫鬟惊呼出声,“花了银子,就为了让姐姐打扫屋子?”
“可不是嘛。咱们吃这碗饭的,拿人钱财,哪敢多嘴,只能照做。”
娇月抿了口茶,继续悠悠道:“他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,一双眼直gg地粘在我身上。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却也不敢停手,只能弓着身子去擦那八仙桌的桌腿。谁曾想我这腰刚塌下去,他便鬼魅似的从后头贴了上来,一把SiSi搂住了我的腰肢,将滚烫的脸埋进我的颈窝里,粗重的喘息声烫得吓人,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嫂嫂。”
嫂嫂?门外的颜谨与引路的小丫鬟对望了一眼,两人皆是一脸错愕。
只听房内娇月啐了一口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娇滴滴的浪笑:“若搁在往常,老娘指不定也被惊着了。可谁让老娘身上纹了那幅青鸟传书纹呢?他这一抱,他心里那点心思我就都知道了。遂眼泪汪汪地推搡着他,掐着嗓子哭喊着:使不得……叔叔使不得……快放手……你哥哥在天有灵,看见了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娇月一边说,一边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昨夜的啼哭。那嗓音掐得凄凄切切,活脱脱就是一个饱受惊吓却又带着几分yu拒还迎的柔弱小寡妇。
模仿完,她自己又忍不住笑,“他那时候哪里还忍得住?连衣裳都顾不得脱,就急哄哄地一把扯开我的衣襟,将我整个人按在那张刚擦g净的八仙桌上,俯身压了上来。他此时也受了青鸟传书纹的影响,把我当成了他的挚Ai之人。”
“他就像是头饿疯了的野狼,把我的唇舌都x1ShUn得发了麻还不放。慢慢的,连我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了。我g着他的脖颈,任由那根木簪掉落,满头青丝散乱在桌面上,嘴里一边哭喊着:要遭天谴的……快停下……啊……,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抬着腰,迎合他撕扯衣衫的大手。那GU子力道,当真是恨不得把我这把骨头都r0u碎了,生生r0u进他身T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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