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找一个两者之间的平衡,又怎么也没法做到。
只能与自己僵持。
席殊轻笑:“我又不是不认。说到头,你本来有其它路可以走,是我的判断让你失却选择——你不是后悔,你只是心有不甘。”
他说:“我给你不甘的补偿。”
她不能后悔。
哀戚于定局、沉湎于往昔,是最懦弱最无能之所为,她不齿,而她这一路,踩着自己的血泪往前走,即使失却最珍视的事物,再苦再痛都不能回头看。
不能说后悔,那会叫她这一路的艰难苦恨失却意义;不能幻想另一条路,那会叫自己不顾一切跋山涉水的信念失去力量。
后悔那么奢侈的东西,就算在夜深人静、孤身独处时,她都不能放任自己品尝哪怕一丁点儿。
最末最末,也不过偷偷道一句遗憾,念一句错过。
可在她知晓,原来她咬着牙吞着血所挣扎的一切苦难,到头来全是可以避免——另一条路并不是虚无缥缈、不切实际的幻想,而是有可能发生的真实——她能放任自己的,大概也就只有不甘了。
因为蛇灵玉确实是一切的缘始,因为那就不是她自己选的,是席殊误导给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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