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现在赶过来救我?”招秀道。
“不然呢?”席殊道,“放你一团烂泥瘫在这?”
招秀抿住嘴唇。
心蛊护住心脉,保住她一条命,蛇灵玉缚住气海,叫它恢复运转——她醒过来的时候,别说丹田的刀伤,连x口被贯穿的剑伤都没有踪影。
但那只是个纸糊的壳。
大量的元气、真元乃至于心蛊之力,只是把她破碎的躯T又给粘回去,把残缺的部分有条件地进行补足。
毕竟她不仅从先天道者降格,而且连同武者之躯都废了,怎么着,残碎的根基也不可能修复回原本的模样。
席殊看了眼她身上颤动的针:“姬胜雪的剑意,本就是肃杀寂灭的类型,就算是你挪移内脏,没叫那剑斩断你全部心脉,你的内府也受不住这么近距离的摧残。”
所以她现在没什么自愈能力。
招秀闭了闭眼:“我到底是这么活的?”
“这就要问你的小情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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