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闭上眼睛没理人。
倒也不是有脾气,只是席殊老玩儿她,仿佛看她急眼就像是能获得什么乐趣似的——她现在没心情与他计较。
席殊也不多说,掖好被角就站起身。
她听到脚步声远去,门板咯吱响起的时候,忽然睁眼,只看到他消失在门缝里的衣袂。
门从外边合上了。
他去哪?
没想太多,招秀白着脸,咬牙重又坐起身来。
光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耗费很长时间,难度之大简直像是要活生生推开压在身上的一座山。
但她又不想躺着,如果陷进半睡半醒的状态里,被疼痛拉扯着无法真正入眠又得不到完全的清醒,她更觉得自己仿佛一团恶心的烂泥。
宁可更疼一点!
她先艰难地拉扯被子,看一眼是否又弄脏了被褥……并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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