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松了口气,很快又放下被角裹住自己。
后背没法裹得太牢靠,依然有风凉飕飕地往里钻,汤婆子那么点热量根本不能缓解身上的寒意,双脚从一开始就如同冻僵,除了寒冻没有别的知觉,更别提酸痛得像是要裂开的腰腹……这还是席殊换着法子给她按了许久的结果。
清理寒气、疏通淤塞确实缓解了几分疼痛,但是正值月事,又必然会导致JiNg气外泄,以至于原本就奔涌的经血流泻得更为肆意凶残。
所以之前小雨见着满床的血时,才会吓了一跳,以为她身上的血都要给流g了。
人是没Si,只是失血过多的症状确实存在于她身。
以至于她现在一张脸都没有丝毫血sE,脑袋昏沉,肢T无力,要竭力撑着手,才能支住摇摇yu坠的身躯。
缓了片刻,她没顾上遮不住全身的被子,反而放开暖壶,用勉强能动的手掰着腿与脚,一点点弯曲过来。
仅仅只是一个打坐的姿势,她就耗费了一炷香的时辰。
她连自怨自艾的空闲都没有,竭尽全力收拢思维、集中注意,把心思沉入到丹田内府之中。
气脉混乱是当下的现实,凭借席殊外力疏导,效果自然是好,但她嫌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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