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代价是不是有些过了?
只要想到自己什么过往都被知晓得一清二楚,什么心思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清清楚楚,她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抓狂与躁郁。
换做谁都不能是……不。
不,换做谁她都不可能卸下这样的心防。
她忽然醒悟。
唯独解东流。
……唯独解东流。
只因为是他,所以她的理智没给崩溃,她的安全感也没坍塌,她现在仍旧好好站在这里,任凭抓狂又或者躁郁。
她闭了闭眼睛。
到底还是睁开眼,仰头看他。
解东流的指尖轻触她流散的发,神识T之间难免有斥力存在,甚至乎相对于他如山岳般过分凝实的神识,她单薄得就像一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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