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互相对视,还是没人说话。
她不能改变他的任何想法。
无论他是要上天元山,还是他必会向尊主拔剑。
无论他开裂的道心要如何去弥补,还是他的前路要何去何从。
她一眼望过去,望不见有任何挽回的余地,望不见有任何阻止的可能,更不能寄希望于尊主手下留情——寄希望于大麒山的秘密不至于让幸存者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他有他必需要做的事,恰如她也做好了应对风浪的心理准备。
她不说话。
就这么默默看着他。
解东流的指腹按了按她的眼角,忽然低头,吻住她的嘴唇。
现在两人不存在增加身T接触以深化熟悉与默契的前提,所以他就只是想吻她而已。
就像在丹秋山——他就只是想亲吻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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