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娘很感兴趣:“您详细说说。”
“千极教应该是失却耐心了。”招秀思忖道。
不然不会像疯狗似的乱咬人。
千极教这几年一直在吞并小门派,手段狠辣无情,但并未引起全域范围内抵抗,因为其余大宗门也在这么g——就是g得低调点而已。
天灾横行,乱世又起序幕,经历过当年祭天,在紫微大帝脚下跪倒过的人与门派,都会恐慌这样的时代又一次到来。
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不断增强自我,奢求存活与延续,上吞下以补益自身,大吞小以增长实力,这是最简单的路径——实力不济,那就只能任人宰割——西州当下连表面上的平静都没有,实质更不用讲,纯粹就是最原始最残酷的斗兽场。
千极教在做的,全西州都在做,对于绝大多数宗门来说,只要不犯到自己头上,管它如何。
而现在千极教将目光瞄向了中大型宗门。
它不满足侵吞小虾米,它对同为猎食者的存在也开始虎视眈眈。
这个冬季必有长时间的腥风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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