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持续整个冬季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这把戏以前没玩过,”招秀说,“头一次玩,总要来个狠的。”
她对于千极教的了解只限于纸面,对于西州错综复杂的宗派关系也就一知半解,但某两位教主的思维她倒是m0的门清。
杳娘说:“西州这些门派独惯了,就算危难临头也只会想着Si道友不Si贫道,结盟抗争,能相信彼此吗?”
招秀摇摇头:“不可能互相信任。彼此g心斗角都要占足内耗,哪会信盟友抱着好心肠?现在只是因为千极教攻势十足,所以被迫摆出联合之姿而已。”
杳娘想道:“那么内应还有什么用?”
“内有煽风点火,外有威势压境,越是不明朗的局势,越是容易b迫出更多破绽。骨头难啃,疯狗也怕损伤太大。”
杳娘想明白了。
她笑道:“这出戏码有意思。”
很快又道:“既然千极教将有大动作,那么就有很大可能也会露出破绽——是否能够做一个得利的渔翁,就是我们能做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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