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寒意浸润在风里,扑面一吹都叫人畏缩。
招秀就披了件薄衣,被他抱出屋子,睡意一下子就被风给吹跑了。
席殊也不管,沿着走廊进门,径直将她放在床榻上,转身就去拿东西。
他屋子的光线要暗沉得多,即便空间不大,但仅有一盏油灯照明,并不足以叫室内变得亮堂。
她慢吞吞坐起来,木榻上没有被褥,秋冬时节的木料凉意沁人,以至于薄衣穿了跟没穿一样,光滑的杉木贴r0U,怎么都是冷——他这都不睡觉的么!
随后忽然意识到,席殊自从匆匆赶至西州之后,一直在看顾她破败的身T。
夜以继日刺针配药也好,出远门不知去往何处夺药引丹丸也罢,忙得没有空暇,即便得些休息时间也只在屋内暂歇,还真没有空闲来安睡。
招秀r0u了把脸,抬头环顾四周,昨晚一地的狼藉消失不见,屋中摆设依然简单,但摔碎的案几已经重新制备了一张。
案几还摆在榻上,只是挪移到了榻尾,粗制的油灯与茶具就摆放在上面。
席殊走过来,招秀自然收回视线仰头看他。
他将一块白布丢在她身边,另一只手端着一盏拳头大小的香炉搁在不远处的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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