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醒梦香的影响,还是说这一笑g动她记忆,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过去。
“你、怎么……就……不变……呢……”招秀喃喃道。
她知道先天之境,红颜常驻,但容颜不老与神魂不老是不同的概念。
沧海桑田,他却仍是旧时模样。
“不必羡慕,”席殊道,“花绽放到盛时,树长成到顶点,必然就要步入衰败。”
“我已经没有路可走了,”他点了点一根针尾,指引她运气,“你还在生长,就还有无限可能。”
招秀现在做不到一心两用,直到以气行完他指出的这一条路线,才能拉扯出思绪来说话:“你……曾……走的……路……也、如我……艰难……吗?”
“登天之路艰险,没有不难的。”席殊漫不经心道,“世上有天之骄子,有天运宠儿,但你要知道,天给的馈赠都有代价,只是付出得早或晚而已。”
“我问……你。”
她想问的人是他,不是别人。
席殊指尖在针上微微停滞了一下,没有点下去,倒要先抬眸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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