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息:“现在还有那么重的好奇心?”
招秀一眨不眨望着他。
Sh漉漉的眼睛,被水洗之后更显黑白分明,淡淡的血丝添了几分脆弱,却更有雨后花枝含bA0待放的美感。
“你……点的……香……”她倔强地说,“叫我……脑子……乱……”
所以她现在脑子乱都是他的错,想问什么自然就开口问出来了,没空闲去计较忌讳不忌讳。
这锅甩得,让他不由自主笑出来。
席殊笑着垂下眼,拔出一根静止不动的银针,以针尖拨去针孔渗出的血珠。
随手将这根针丢回到白布上。
“我杀过很多人,”停顿了一下,又重复,“很多人。”
能叫他这样的人都刻意强调的“很多”,必然是一种极为可怖的概念。
“自然也结下许多仇家——只是我更强,能杀尽想杀我的人——这样的一条路算不算艰难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