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西州的初雪下得不是时候。
至少沈辛元有心迁怒,只觉得这样的天气极其令人厌烦。
他接到教主手令时,心还梗着。
一时觉得多念无益,恒忘泱要的东西,还指望着能再抢回来吗,一时又觉得怅然若失,本就没发生什么,又是他自己选的退避,放下应是理所应当的事,但就是有莫名其妙的不甘梗塞着他的心房,叫全副神思都跟着躁动。
收敛想法赶往盘螭殿,进去他就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灯火辉煌通明,侍从无声无息,与往常没什么区别,然后他的视线定在不远处那方案几上,教主的书案……换过了?
这就有些奇怪了,教主不喜多变,用惯的东西鲜少会动,恒忘泱过去好几道刀痕刻在上面都没见改换,现在怎么忽然换了一面书案?
奇怪虽奇怪,他很快挪开眼,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。
“见过教主。”躬身行礼,很自然地在案前落座。
上座的人没有说话,靠在案几边翻阅两张密报。
沈辛元也不主动开口,他观察了一下恒息营的神情,是惯常的恹懒随意,既没有兴致,又缺乏生气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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