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在给招秀处理伤势的时候,手指一个劲儿颤抖。
克制情绪是连鼓崖侍人最基本的能力,就像明哲保身与装聋作哑都是保证自己不受伤的前提,所以即便心情再复杂,她也该把这些波澜藏得很好——可就是这一回,她却很难控制x腔里滋生的不忍。
当这种不忍只能以无奈与无力的姿态表现出来时,痛苦更有了一种具现化的表象。
蒹葭懵懵懂懂,很难说清楚这种情绪的来由。
但是好像从星花谷回返的这一路起,招秀在她眼里的形象就变了……当一个人已经出脱某种泛泛的符号,有了些特定的意义,似乎也就意味着她的与众不同。
其实她的手颤抖幅度并不大,在旁的姜满却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。
那眼神忽然锋利起来,目光像刀一样刺在她袖中。
她垂下眼睛,愣是不敢抬头。
下去之后她师傅耳提面命,语速很慢却极为强y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、那是连鼓崖的nV主人,不是你能同情得起的!”
蒹葭闭着嘴巴不说话。
姜满气笑:“侍奉有差池,夫人不会有事,但是旁的人就说不定要Si多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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