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吊着我的命,是不想让我轻易地Si吗?”摊在榻上的人气息奄奄,因而语速极慢,几度吞咽才能道完一句话。
但那枯槁如Si木的脸上依然带笑,苍老浑浊的眼睛里仍旧浮着幸灾乐祸的轻蔑。
枯败的身T已经回天乏术,当年她便被折了武道,如今身Si灵溃,谁也不可能奈她何。
她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“你还能怎么折磨我呢,恒息营?”她说。
温相宜叫的是全名,而非教主。
都到了这种地步,当然不必再顾忌什么面子功夫,她当初能那么轻易放弃尊位,甚至不惜废功自囚,当然有时事艰难、无可奈何的原因,但同样也有不愿与两个小辈俯首称臣、索X拱手相让的缘由。
她所认的教主从来就只有一个人,而那个人早就已经长眠九泉。
“我敬你为长,温师对我教之功,实难细数,”恒息营语气倒是还缓和,虽是惯常的恹恹不快,一句话说出来也慢条斯理、从容不迫,“这千极教虽已不是我父的模样,到底是温师砥砺二十余年之所在,所以我实不解温师此举为何。”
温相宜哈哈大笑。
可她实在太虚弱了,张大嘴能挤出喉咙的只有一些气音,连咳嗽都轻缓,重一点都要震碎血r0U内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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