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生奉献给了千极教,结果棋差一招,埋没了自己十五年,也葬送了一世执着。
她当然在意千极教,就像想要废除契民制度的初衷,并不是怜悯生民之苦,而是看到了西州的不足、担忧千极教的未来。
所以她会觉得招秀的道有意思,但她与招秀从来都不是同道中人。
“有什么不好理解的,”她喃喃,“我要Si了,总要为后人虑。”
“温师所谓的‘为后人虑’就是葬送自己的旧部?”恒息营冷冷道,“就是乱我教根基?”
温相宜毫无动容:“杀人的是你,迁怒的也是你……别说没到自毁根基的地步,就算真毁坏了根基,也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厌恶有人超脱你掌控,你更恨他们不仅不对你的宽容感恩戴德,多年以降,他们还是会因我只字片语,就奋不顾身为我去Si。”
气续不上,她真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挤的,但那双浑浊眼睛还是DaNYAn着笑意。
她仍然在笑。
“即便杀了人,也不解气,是吧?”
她是要Si了,再高明的医术也无法让一个人g枯的灯盏里重新添注燃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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