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的地龙烧得更暖,层层叠叠的帷幔将温度收拢,恒忘泱全身上下只披着件寝袍,甫一踏入还是觉得躁得慌。
听到铃当琴声时,他还以为听错了。
越往里声音越清晰,只是断断续续,凝滞拖沓,岂止不成曲调——年久失修的琴,琴弦松散失音,可谓难听之至。
所以这到底是在折磨谁呢?
恒息营脾气极大,不喜YAnsE,不喜嘈杂,琴乐歌舞是与他绝无关联的,年少时还能奏琴,这些年是一点杂音听不得,东阁早先挂着的琴都是当年用的,没见他丢,但也没再见他动。
这会儿又能起什么闲情逸致!
他进去,见恒息营圈着人坐在书案前,正压着她的手拨弄一张旧琴。
果然都是神识T的姿态。
相对于后者浑厚凝实极具威胁感的姿态,那道被他圈在怀里的神识浅淡至极,通身只剩淡淡一幕虚影,显然已经没什么感知,灵光都快被消散g净,全靠他的气阈撑着,才勉强维持住形态。
神识凝成的衣物倒是齐全,恒忘泱盯了那白袍子数息,束腰系带,敞袖宽衽,倒像什么制式的衣物……儒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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