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意识到,东域儒风盛行,穿着这种衣饰,她的出处不定与扶风楼有牵系。
千极教与扶风楼虽然同在天五门之列,但是千极教甚少与会,与它域的G0u通并不多,而且东西两域山长水远,当中又隔着中陆,牵连更少,以至于一时之间竟想不到更多的讯息。
但既然心头所动,少不得就得查查仔细。
只是他看那道神识已经里外都被恒息营的气息浸透了——神识之间有隔膜,并不能真实触碰,神识T又足够敏感,尤其是对道韵气息——恰是因为这种特X,这种侵犯的方式显得更为残酷。
本就是从先天降格至此,留存一道神识T也不是不能理解,但神识与她现实之间的位阶差距太大,也就意味着这东西对她可以造成的影响可以极其巨大。
恒忘泱翻了个白眼,还嫌他下手没轻没重,快把人玩坏的明明是这家伙!
他坐下来,打开软衾,把怀里的人放出来。
越靠近自己的神识,她挣扎得越厉害。
红肿的眼睛睁开着,依然没什么焦距,手指紧紧攒住他的衣襟,指节都用力到发白,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;喉咙低哑,喊不出声来,但就是哼哼唧唧的哭腔,都有一种叫人抓心挠肺的动人。
恒忘泱拥人进怀,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x口上,宽大的衣袖压着衾被再度锁住她身躯,不叫她动弹得太厉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