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的肢T如同烂泥一样,力气溃散,连腰都撑不起来,只能完全瘫在恒息营身上。
可身T所触并非血r0U之躯的实T,而像是凝聚的气团,神识特有的凉意渗透进来,她浑身皮肤都在起J皮疙瘩。
恒忘泱将过手时垂落下去的软衾向上一拉,掩住她lU0露出来的肩膀,然后俯身看了她片刻。
背着光,眼瞳显得更深,两颗黑曜石含着一种极其晦暗的光sE,恍会觉得是暗红的地火,是深冥之中裂出的岩浆,有种凝固的疯狂意味——他抬起头时,重又立在光里,但幽暗之感却没有淡褪丝毫,就连那淡淡的笑意都充斥着一种随时可以同归于尽般的暴烈。
她模糊的思维里忽然就有了一个意识,他要去杀人了!
把人皮披得再细致妥帖,都裹不住内里泛lAn的扭曲与戾气!
原本就是不善于忍耐之人,又在她身上透支了耐心,自然需要另一重发泄的渠道……即便没人犯到他手上,他也会主动寻求杀戮!
“别再惹他生气了,”这道声腔是有些笑意的,语声缓慢得却像是拖滞着某种具现化的血腥,“乖一点好吗?”
招秀脑子不太清晰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她睁大眼睛盯着他,却不敢有任何动作,免得被对方误认为是挑衅,又或者回应。
“快走。”恒息营恹恹道。
恒忘泱也没作什么拖沓之举,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,掀开眼皮看了恒息营一眼,便当真转身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