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又静下来的室内,恒息营抬手抚了抚额。
仿佛头颅已经重到需要托举才能安然存在于脖颈之上。
他闭上眼睛,坐在大殿上的真身瞬间闪身至此,短暂的停顿之后,便抬腿走向自己的神识。
真身融入神识,血r0U融入影子,只霎时,虚与实完成转换,犹如在一副褪sE画纸上着sE,神识虚幻的sE彩很快褪去,衣袍浓绿得像幽暗的密林,头发漆黑如同夜的华裳,皮肤都褪去幽魂般的白,有了活人的润泽。
飘逸非人的感觉消散,他的身躯重又变做鲜活的实T。
恒息营慢慢睁开眼,定了定神。
片刻后蓦地伸手掐住招秀的下颌,将她的脸掰过来。
俯视她的眼神满是冷漠与审视,没有清晰可见的恶意,可是冰上燃着火焰,寒寂中犹有愠sE。
说不清真是那一道剑意触怒他,还是她过于冥顽不灵的反抗惹火他,但他是真被气到了。
所以这次头痛发作得更加剧烈,也更为持久!
那么长时间,他一点点磨着她的底限,已经把她b到了绝境,却被一道剑意搅和,叫她重又得到支撑顽抗的力量,以至于功亏一篑……耐心属实是耗尽。
倘若恒忘泱不到,他必然会不顾一切毁掉那道剑意,在她的上丹田也扎入杀戮道韵——但这样的手段,她能不能承接下来就是未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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