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恒息营俯视着她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除了厌世般的恹懒与冷漠之外,就是沉压压的令人心惊r0U跳的Y鸷。
没有清晰可见的愤怒,但光是他存在本身,已经是叫人毛骨悚然的噩梦。
“我、要、你、放、人!!”
眼睛是红的,嘴唇颤得厉害。
舌底似乎压了气,一个字一个字道出来的时候,嗓音不再尖锐刺耳,但这样的语速,反倒更显出歇斯底里一般的怨愤。
“谁给你的胆,这么与我讲话?”恒息营漠然道。
她的手y撑着桌案起来,宽大的袖口碰着什么,她抬手就扫过去了。
笔架被打翻,大大小小的笔落地,打得噼里啪啦一通杂音。
恒息营蹙起了眉,表情有所变化,却是皮笑r0U不笑的悚然。
招秀整个人摇摇yu坠,像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,人却决绝顽固得连最后一息清醒都要挣扎着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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