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她咬着牙,喘着气,眼泪淌了满脸都没有伸手擦那么一下,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对方,恨不得将他撕碎,“畜生都该听懂我说什么了!”
“恒息营,我再说一遍——放、人!!”
明明有机会逃出去,却又无法眼睁睁将那些人视为踏脚石,这才主动自投罗网。
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不久了,不值得叫那么多人给自己陪葬——不是不知道,恒息营不会放过他们,但她回来,至少可以赌一个叫他们活命的可能。
搓磨,她忍了;惩治,她受了。
但人Si了!!
“不可能,”恒息营冷笑,“落到我手里的把柄,我没有放手的理由。”
“再说,他们自己要去Si,是我把刀子架他们脖子上吗?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若论罪魁祸首,不正是你自己吗!”
招秀暴起,人都站不稳,手已经挥过去了。
纸糊一般的身躯,当然不可能给他造成任何威胁,但是想要甩他巴掌这种动作,本来就已经是莫大的冒犯,恒息营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,将她挟制在自己与桌案之间,另一只手抬起。
一巴掌隔空打在某个废物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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