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砸到身上的力道打破他下跪的平衡,上身倾倒,人都向侧边滑出去数尺。
沈辛元爬起来,用袖子擦g唇边的血迹,重又跪回到原位。
恒息营头也不抬,又是一巴掌。
被再度打飞的沈辛元慢慢起身,晃了晃脑袋,这回没敢擦下巴上的血,膝行回原地继续跪。
“你想救他们,他们也不想成为威胁你的筹码,”恒息营轻嗤,“多感人。”
“主仆情深,”他俯视着她,皮笑r0U不笑,“你怎么不高兴呢?”
招秀抖得说不出话来,只艰难地挣出自己的手,转身就往外爬,拄着桌案的边沿刚直起身,跌跌撞撞走了两步,一条手臂就从后面横过来,一把将她捞起来。
恒息营挟着人走过沈辛元旁边时,冷冷抛下一句话。
“再Si一个,你拿命偿。”
姜满看着教主把人抱回来,心脏都挂在了嗓子眼,随时都像是要跳出来自谋生路去。
不说这种控制加胁迫的姿势,就说教主面上的Y沉与不虞已经足够骇人,如果他气急直接拧断怀中人的喉咙,她都不会有丝毫惊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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