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口想说话,嘴唇内侧全是血沫:“祂……寄居在……”
勉强道了两个词,又忽然住嘴,认为自己说的并不准确:“不是。”
他喃喃:“上丹田封闭无法进入……或者说,除了灵立,整个识海,都是‘通道’本身。”
恒忘泱冷冷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此身作媒,”沈辛元说,“成为信仰标记的锚点。”
恒忘泱目光凝了一刹,忽然抬手一挥,直接过河拆桥,把人轰出轿辇。
沈辛元本就气血动荡,又被这么当x一扫,喉间压的一口血彻底按不住,勉强拽着舆前横木稳住身形,就吐出口血来。
片刻后无奈抬起头,倒也不气,甚至还把身后的车门给拉上了……那人不至于不知道自己含在舌下没说的话,她不是受害者,她是故意的。
恒忘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中人身上。
那家伙能窥到问题已经是意外,先天有道,他在自己的领域内或许能够保持自我,但他作为千极教教徒,天然受到信仰的挟制,这不是他能解决的麻烦——既然如此,恒忘泱自然不可能留着对方碍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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