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Si,就是你Si?”恒忘泱又咀嚼了一下这句话。
忽然意会到了另一层意思。
要杀他是难,但要杀她自己却简单。
明明是再直白不过的威胁。
她若拿自己的命来威胁他,也真的算是上上等的好策略。
恒忘泱扯扯嘴角,轻笑了一下。
故意自伤,拿身作饵,与虎谋皮……都像是她会g出来的事。
短暂的温顺蛰伏背后是蓄谋已久的反叛,在她身上太过正常,他不是恒息营,他不会气恼。
思忖片刻,却忽然低头,又将嘴唇贴到她唇上。
口鼻间漫着些许焦灼之意,就像是炉中檀香烧到尽时,微微的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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