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任我使招数……”招秀讥讽,“实际上完全不给机会是吗?”
恒忘泱背着她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极寒正在急剧消磨他的真气。
再恶劣的环境对他来说都是寻常,但要给她撑起一道隔绝极寒的屏障,耗损就大了。
“你会停止玩火吗?”恒忘泱倒是回得g脆利落,“如果你的招数一定以自伤的代价来实现,那就免谈。”
她非要召唤火灵,这样的犟种,又是这种关头,宁Si都不会改变主意,他让鳞卫献祭阻断信仰流通的渠道,也不可能放任她玩命。
在看明白她的大胆妄为之后,他不再拖沓,弃掉车辇直接带人上去,虽然他就不认为她能怎么伤到他,但他怕她自伤。
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确——抵达雪原之顶,隔绝火灵,等待恒息营剥离火灵灵X,修缮完封印,再带她回连鼓崖。
招秀嗤笑。
她靠在他后背,拿他肩膀支撑脑袋,睁眼看去,雪原晦暗单调的sE泽中涌动着莫名的危险。
已经步入雪原腹地的范围,这片高地并不陡峭,没有突兀的山岭,绵延的坡度也缓,可它本来的地势就已经够高,又有万年冰封的岩层,步入其间,被极寒与空芒笼罩,时间都好像冻结,即便流经都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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