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无差别压抑一切,即便是血r0U里流窜的元气,即便是压抑JiNg神的火灵威压,都仿佛与她隔了一层,意识反b之前清醒得多。
她没闹,也没发脾气,除了偶有几句对话之外,就靠在身后一动不动。
恒忘泱判断不出她是认命了,还是在酝酿什么别的想法。
他没有刻意等待后方的沈辛元与鳞卫,但越往前,脚步越来越缓慢也是真的。
每一缕寒风每一粒雪籽中蕴藏的规则,都在推拒人的靠近。
“你先上去……还是我先Si?”招秀又开口了。
“我怎么会让你遇险?”恒忘泱说。
“但事实是,你也不知道——我能不能撑住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明明是自己的命,却又有一种看热闹似的置身事外。
雪原深处有天然的禁制,传说太古前的天之极塌陷在此,仍有天地法则没有碎散。
久远以来,高苔雪原杳无人烟,连修道者也不会轻易踏足,因这种无差别的寒冷对于一切生灵皆能扼断,而那最中心的法则混乱之地,无视武躯,规避道法,即便是先天,在那种掺杂着天地威压的极寒面前,也不过强健些的凡人。
恒忘泱应该上去过,否则不可能如此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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