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败千极教主的,是有一个秦顾,但即便刀圣,也杀不了我父!”
他抬眸看了眼头顶那柄金sE恢宏的武兵,一字一顿道:“乖乖,你要如何斩恒忘泱?”
招秀脑袋发疼,心口发疼,全身都在疼。
他沉默了片刻,又开口。
“所以,你依然要试,”恒忘泱说,“你还是要试,拿命去赌一个不可能的可能。”
她想做什么事,从来都不吝啬赌命。
用尽手段劈开寰g0ng时如此,为了几个下属自己走进囚牢时如此,骗火灵割舍气运时如此,现在想杀他,也毫不在意以命做赌。
“你能保证,自己不赌输吗?”恒忘泱从来没有这种平和之态,但他此刻简直冷静理智得过了份,将招秀都堵得哑口无言,“所以我问,你的命是什么轻贱的东西吗?”
招秀没有力气,攒紧了刀柄,只把自己的嘴唇抿到发白。
她想说,自己此刻气运之盛,为何没有一拼之力——但连这气运,也是盗了千极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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