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，她想做的事，会有千万只手推着她抵达目的地——可正如他所言，西州的子民，如何杀千极教主？
招秀浑身颤抖，最后她说：“我想去Si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当然有关，”他说，“你轻贱的东西，对我来说再珍贵不过。”
他挡不了一个决意要去Si的人，她脆弱得他害怕，她倔强得他绝望，他吹一口气都恐她散化。
看过她的刀，触碰了她的道，确定了她站在一条他不能触及的路上，也确认了这是他无法战胜的对手。
想带她回连鼓崖，她不愿，想把她留下来，她不肯；困她，她要去Si，阻止她，她还是要去Si……他还能怎么办。
恒忘泱看着她，蹲着蹲着，慢慢屈起一条膝盖。
这个人半跪下来，支起腰，与伛偻着拄刀而立的人竟没多少高差。
“我问，你到底要什么，”千极教至高的教主望着她，低声下气地说，“告诉我，我能拿什么换你的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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