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觉被触动的一瞬间,恒忘泱已经单手持刀,倏然挥出。
冰面上残留的刀意随同刀势,齐齐向下贯入,犹如旋风碾压而至,雪原深处本就破裂的冰盖碎散得更加厉害,任何力量都要在这般密集的杀戮气场下被绞杀殆尽。
但那似藤非藤、似草非草的绿意却像是不受影响,只晃眼间,它就蔓生到了地表。
不是幻觉!
恒忘泱蹙眉,片刻后刀尖向下又是一击。
刀锋带动强烈的震荡,有形与无形的物质被一并击溃,绿意与其依附的碎冰都在同一时间化为飞灰,可是片刻之后,那湮灭的草蔓竟又神鬼不觉地聚合起来,游离在大地的裂隙之间,且b之前更加茂密葱茏。
什么鬼东西!
确实像活物,还带着生气,可是不说究竟有什么植物能在极寒中生长,就说它被打灭之后又重新凝聚的姿态,就足够匪夷所思。
而且恒忘泱几乎是在它凝聚的一刻,就意识到它在吞噬自己的刀意!
竟然无差别吞噬——所有游离在虚空中的能量都像是它的食粮,不管是刀域崩溃之后的刀影,还是简锐意留下的术力手段,甚至是这副构建在天地间已经半残的秩序——都会转化为它身上那异种般的生气。
随着它的蔓延,环境也在急剧异化。
风止息,极寒消退,空气中的Sh度上升,莫名其妙的夹杂着生气的暖流在地表滚动,而冰盖的底部、与地气相接的所在,隐约能觉察到有什么极富侵略X的东西在蠢蠢yu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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