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忘泱说了舍命,就绝不会食言。
教心上人怎么杀自己——在恒忘泱那里,是不会觉得这有多疯癫的。
无它路可走,她一意孤行、命悬一线,他总不能真看她赌输。
哪怕代价是自己X命。
歼离刀尖闪过锋芒,横刀在前,血sE刀域已然拔地而起——不是封闭到扭转规则的道域,横七竖八的刀影刺出来,将视之所见的一切都削出锐芒,血sE的源流已经泄得到处都是,却并未彻底闭合。
他不能触碰秩序的极限,没有这一道术力的屏障,招秀失却足够的时间消化掉杀戮道心,就先得面临被旧情人W染的荒诞事实。
——他不舍得。
“巫神,”恒忘泱玩味地念叨了一遍,忍不住喃喃,“南疆够有魄力……”
果然已经到了末法之世、郁境末期,谁都在挣扎。
如同千极教千方百计夺取西州气运、试图升龙来跨越天命,南疆寻求破解之道也理所应当。
只是,酝酿一个火灵已经耗费恒息营与他多少心血,火灵还只是原火信仰的化身,是拟形,是容器,巫神若讲是现世之都不为过,活化的怪异、人形的蛊主——南疆究竟付出了什么才孕育出这种逆天的存在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