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到了?"温岑的气息喷在她颈侧,眼神垂了一下。"好了,好了,都给你。"
他开始操。
托着安宁的腿往上提,鸡巴退出大半截,龟头含在穴口,穴唇追着茎身外翻了一截。整根猛然送回去,水花四溅。
安宁整个人悬在半空没有支点,两只手只能攥着温岑托在她腿下面的胳膊,指尖掐进他小臂的肉里。乳肉跟着抽送的节奏上下如一片嫩白的浪,乳尖在空中划着弧。
"啊嗯……啊啊……"
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话了。
安宁被操得整个人往他身上缩,穴肉猛缩绞住了鸡巴。温岑的喘粗了一声,闷闷地按下,嘶了半声咽回去。
镜子里全是交合的细节。
他每次抽出来,茎身裹着一层浓稠白沫,穴口追着鸡巴吸,穴唇往外拽。送回去的时候整根没入,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成泡沫,挂在唇肉和茎根之间拉丝。
穴唇被操得发红,鸡巴裹着安宁的水和温岑自己的前液搅成一团,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穴口整个陷进去,像要把他连根吞了。
"安宁最厉害了对不对。"温岑故意咬着她的耳垂,"安宁最会挨操了,最漂亮了,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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