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骂了一句什么,可能是"滚"。可能是"操",黏腻地听不清。
鸡巴在穴里大开大合地操着,精囊拍在湿肉上啪啪啪啪连着响,跟水声和肉声搅成一片。
穴里的水被捣成了奶白色的沫子,挂在鸡巴上面,从穴口飞出来溅在镜子上。镜子面多了几滴水珠,顺着玻璃往下淌。
安宁的穴肉内壁痉挛般一波一波地缩,裹着他的鸡巴一阵紧似一阵。
"又要到了?"
"温岑……呜呜……"安宁声音软软碎碎地,被操得没了力气。"我嗯嗯……啊……"
"真乖,舒服了就来。"他的嘴唇蹭过她的嘴角,一只手拇指搭上了阴蒂。"来,喷给我看。"
拇指碾阴蒂的同时鸡巴狠顶了一下——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!
“嗯嗯!!”
安宁穴口锁死了,一波一波绞着鸡巴往里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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