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怎么了？”祁宁在她身后叫了一声，声音发紧。
江小满回过神来，看着那支檀香，还剩小半截。
要让这笔账平了，得让钱阿婆把那碗糖水，亲手递到何苗手里。可每一次钱阿婆端起碗，整个大厅的人就会挤过来。几十个人，没有一点声音。
她想起骆云顶在墙上的后背，想起那只被高高托起、又凭空消失的碗。
那不是她管得了的事。她只是个开纸扎店的，被一扇门带进来，要做的事只有一件：活着出去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走？”骆云瞪着她，“你不是说是笔账——”
“账是别人的账。”江小满转过身，走下台阶，没再回头，“我们只管打烊前出去。”
身后，钱阿婆又拿起了那块布，拿起了那只碗。一圈，又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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